莫言瞪着双眼大声吼叫起来:“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啊?滚滚滚,都他妈给我滚。”说完扑通跪在地上举起手掌望着天空,“我知道我******不是人,可我对天发誓,我莫言会为你所做的一切负责到底,要是我背叛了誓言,就让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他的双眼通红通红的,并且水汪汪的随时都会哭出来一样。
蓝蓝被他的声音惊得睁大了双眼,可他说的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电影里的桥段他都能学来哄她,可见他有多卑鄙,多无耻。
现在,她一点都不想看到他,一心想着剪掉长发到香烟袅袅的寺庙里敲着木鱼,念着佛经,在青灯弄影的枯寂中无欲无求的了此残生,可此时,她顿觉头重脚轻随时都会跌倒似的。
渐渐的,近在眼前的行人和车辆模糊了,把地面震得颤抖的噪杂也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莫言大惊失色的搂着疲软无力的蓝蓝哭喊着:“你,你怎么了?你醒醒.....”
这时,一辆出租车在他们身边停了下来,他赶紧把蓝蓝抱到车里催促司机:“去,去娜达村人民医院,快!要快!一定要快。”他说着说着就语无伦次哭了起来。
司机扭头瞄着蓝蓝发青的嘴脸猛踩了一下油门,车子便像子弹一样咻的一下飞了出去。
马上到医院门口的时候,蓝蓝却醒来了,当她看到莫言时就像看到魔鬼似的拼命拨拉着他大声的囔囔:“你,你放在我,放在我,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你放开我......”她扒拉了一会便捂着脸泣不成声的趴在座位上。
莫言看着司机诧异的神色说:“就在这里下吧。”然后付了车费抱着她回到房间关上门。
八点多的时候,李乐就出去做生意了。吴雅茹和李子明都没在家。马上要到中午了,房间里却静悄悄的。
莫言把蓝蓝抱到床上脱掉她的鞋子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柔的说:“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好吗?”
蓝蓝像植物人一样歪在床上动也不动,她的力气已经消耗殆尽了。此刻,正用呆滞的双眼盯着天花,虽然心还在缓慢的跳动着,可她分明感觉自己已经死了,昨晚上就已经死了。
让她走上死亡之路的除了莫言,还有李子明和吴雅茹,她恨李子明和吴雅茹。这两个好吃懒做的狗男女,这两个杂种,这两个没人性的,禽兽不如的东西。他们现在不是在和道上的猪朋狗友打麻将,就是在哪里吸麻古,要不就是在逛车市,除了这些他们是干不出什么正经事的。
这么邪恶的两个人一定是个短命鬼,阎王爷随时都会把他们的姓名从死薄上一笔勾销,他们是活不了多久的。
李子明是个瘾君子,他几乎每天都要吸麻古,要是一天不吸就会全身痒痒犹如成千上万的虫子在啃噬着他的骨头和血肉。还不满四十岁的他如今已经骨瘦如柴,风吹既倒了。
吴雅茹不知羞耻天天在大家的面前喊**胀痛,**胀痛,难道她快要死了吗?哦!他们简直!算了不要提他们了,提到他们她就气得牙痒痒,狠不得一下子把他们全掐死。
莫言见蓝蓝不理他就闷闷不乐的坐在床边,焦虑使他很想抽烟,可又怕影响她的休息。
蓝蓝在床上躺了约莫半个小时,感觉身上稍微有了力气,就慢慢的爬起来准备收拾东西走人。羊入虎穴难逃一死,她这只可怜的小绵羊入了虎穴难道还会有活着离开的一天吗?她要赶快脱里虎口,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也不要,噢!心怎么跳得这么快!她这是怎么了?
这时,屋子像陀螺一样开始旋转起来……她像狂风暴雨中的泥人扑通一声倒在了地板上。
莫言见她再次晕倒赶紧扔掉脸盆跑上前抱住她大声喊:“蓝蓝,蓝蓝你怎么了?你醒醒,你别吓我……”蓝蓝的世界里早已灰黑一片,无论他喊什么她都听不见了。
桉树镰刀般的叶子在秋风的吹拂下轻轻的划拉着,像在收割金灿灿的水稻。漂亮的花蝴蝶伸出细长的舌头羞涩的吮吸着山茶花的花蜜。
莫言惊慌失措的抱着蓝蓝跑到了医院。医生严肃的瞅了他一眼说:“哎呀!是服毒了吗?怎么脸色这么吓人!小张快来帮忙。”莫眼也没说话冷着脸暗骂,你******还没检查就说是服毒,哪里来的冒牌医生。
这时,有个护士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那个医生又说:“她身体太虚弱了,可能受到什么刺激心跳突然加速,所以,嗨!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言心慌意乱的说:“啊?啊!有,有。”
医生皱起眉头说:“这你女朋友吧?女朋友是要用心疼的知道吗?她脸色这么苍白,一看就是营养不良,所以一受刺激就容易晕倒。我开一些增强体质的药给她,回去后按量坚持服用。还有饮食上一定要加强营养,少惹她生气记住了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