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站在我家楼下的时候看到了很多人正聚在楼下围观什么。
我走近一看,差点没晕倒。
我的房间,对没错,我的房子正在冒着滚滚浓烟。
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怎么烧起来了?我这几天更本没用厨房好不好。
有人已经打电话报警了。
这时忽然人群一阵骚动,我看到了让我差点疯掉的一幕:韦乐这丫头正在窗口求救,身后浓烟滚滚!
位置上来看,她正在我的卧室求救。
我当即顾不了那么多,只有一个念头,救人!
不然我们这破小区等消防车开进来都够呛!
房子在四楼。我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
楼道里已经传来一阵浓浓的烟焦味。房门口浓烟不要命般的从门缝里钻出来。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突然冲出来的烟呛得我眼泪直流。
妈的,我还没抽过这么猛的烟,够劲!
厨房里火光冲天,客厅里也着了起来。
起码,门旁边的鞋架已经快烧光了。
要进去还有点困难。
怪不得韦乐出不来,如果从里面出来,开门会耽误不少时间,有可能就被火点着了。
早上出门把窗户都关死了。
所以,屋内烟都憋在客厅,我几乎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
我只祈求一点,煤气瓶千万不要炸,不然就闹大发了,两条小命都得交代了。
我脱下衣服捂住口鼻。凭着记忆先冲到了卫生间,一脚踹开卫生间。
拿起浴巾,放在水龙头下冲了会,然后踢开了卧室的门。
韦乐在窗台哭的梨花带雨。面对这样的火灾,任何人都会奔溃的。
我也很压抑,因为惦记着煤气瓶带来的威胁。
但是我现在必须振作,不然两个人都撂在这里了。
韦乐看到我来了,似乎再也忍不住,大声放肆的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马上用浴巾把她裹住,然后一个公主抱,带着她快速的冲过了客厅。
老式的木板门已经烧了起来。
我咬了咬牙。一口气冲了过去,可是搭在肩膀上的衣服还是不小心被点燃,很快烧了起来。
我疼的直咬牙。但是韦乐已经快在我怀里晕过去了。只能忍住先冲下楼再说。
在感觉火要烧到我脖子的时候终于到了楼下。一名好心人帮我抽走了肩膀上点燃的衣服、
但是我的肩膀仍就感觉火辣辣的疼,看样子是烫伤了。
这时候消防官兵艰难的将庞大的消防车开了进来,迅速有序的组织救火。
松了口气,剩下事情交给消防官兵就行了。
韦乐受到了惊吓,晕了过去。有眼尖的掏出电话帮我叫了120。
消防官兵将火扑灭的同时120也很及时的感到了。
把韦乐报上了救护车,跟着救护车急冲冲的离去。
很快我的电话被打爆了。老妈老爸的,田总的,徐清的。
我一一回应告知了情况。
到了医院,韦乐坐了全身的检查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惊吓过度导致的虚脱。在医院里吊一会儿营养液就好。
没过多久,田总和他的妻子就急冲冲的来到了医院。
田夫人看到韦乐昏迷着挂盐水,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我和田总不断地安慰她“阿姨,韦乐没事的,挂会儿盐水就好的。”
田夫人一遍擦着眼泪一边梗咽的说“乐乐这孩纸从小就没了妈妈,收了不少苦,现在又出了这么档子事,我心疼。”
正待开口安慰几句,门被推开,徐清跑了过来,看到韦乐也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田夫人刚刚被安慰的好一点,结果被徐清这么一带,又哭了起来。
得,前面都白忙活了。
可能是动静太响了,韦乐终于幽幽的行了过来。
田夫人拉着韦乐就是一阵问长问短。
我则悄悄的退出了病房,想去走廊上抽根烟,缓解下刚放下来的心情。
刚出病房就遇到了穿着警服的颜语和穿着消防队衣服的一名官兵。
颜语看到我没有太多的好脸色“陈星宇你真是个灾星。到哪里都闯祸,上次是飞机场,那案子我到现在都没线索,现在好了,自己家房子直接烧没了,你说我怎么能放心把云儿姐交给你。”
…...
我TM的无言以对,不过我怎么都觉得我是躺枪的那一个。
到现在我连韦乐为什么来我家,以及怎么着火都不知道。
“根据现场情况分析,应该是炒菜时油洒落在木制的柜子上然后沾到火星子引起的火灾,幸运的是煤气瓶做了很好的隔离,没有引爆引发更大的火灾。现场的具体情况还要询问当事人。”
消防队的何队长如实和我说到。
我两眼有点发懵,炒菜引发火灾?还有这么牛逼的事情?
我天,如果真是这样我冤不冤?
因为考虑韦乐的身体,颜语带着何队长就在病房里对韦乐做了审问,我们都在走廊上等。
田夫人越想越不放心,怕韦乐因此带来牢狱之灾。
她拨了一个电话,近乎是失态的对着电话里大骂。
从一些用词上我可以看出因该是韦乐的父亲,足足二十多分钟才挂了电话,仍然一脸余怒未消的样子。
我的电话也响了起来。看了眼电话是萧云儿打来的。
她也受到消息了。电话接通就传来了萧云儿焦急的询问声“星宇,你的房子怎么着火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肩膀上被烫伤的地方。
刚才已经简单的处理过了,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还是有点疼。
当然我不会告诉萧云儿“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可惜了我的房子。哎,再找一个离单位近又便宜的估计就难了。”
萧云儿立马说到“没关系,你去住我的房子好了,空着也是空着。我把钥匙给颜语保管了,你问她要就行,还有我的R8也给你开,车里有油卡。”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我怎么感觉被某个富婆包养了似的。”
萧云儿很认真的说“如果你想,我可以的。”
“关键是我不想啊,这样我觉得活的太别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
我继续说到“安啦,没事的。我会想办法解决我的住房问题。其实刚才消防队长和我说只是里面家具烧坏了,房子的结构没有破坏,我想在外面找个地方住几天,房子修好了再搬进去就行了。”
“听说是因为韦乐引起的火宅?”萧云儿转移了话题,而且这个话题很要命。
我听出了她的语气似乎不是很和善。女人果然都是善变的!
我只好把具体过程一五一十的解释了下。
萧云儿哼了声。又和我聊了会别的挂断了电话。看样子不太会找我球后算账了。
电话刚放下,又响了起来。看着来点显示就是一阵头疼,这是房东许大伯打来的。
接起电话他劈头盖脸就是对着我一顿臭骂,在我许诺了赔款并重新装修以后才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
接着,我的一些朋友陆陆续续打来了电话表示对我的问候,我一一表示感谢。
回到病房门口的时候颜语刚结束了审讯。我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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