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韦乐没有造成犯罪失火,不追究其法律责任,而且上头也有领导刚给我打了招呼,罚款也免了。总之她没事,就是要承担相应的赔款。那房子烧了估计要赔不少钱,你肯定拿不出来,那么只有她承担了。”
闻言我松了口气。
田夫人非常抱歉的对我说“小陈真是不好意思,乐乐不懂事烧了你的房子,要赔多少钱都由我来出了。”
田总也像我表达了歉意“小陈,你暂时没地方可住了,我给你找个地方先住下吧,不用担心价格,我掏腰包出了。”
这搞的我真的不好意思,正不知道怎么拒绝颜语开口了“房子不用找了,有人已经给你留好房子了。钥匙在我那,你带回和我一起去拿就可以了。”
萧云儿还没有和颜语说过我的态度,所以这小妞并不知道。
为了先安抚田总夫妇,所以我也懒得解释。
等田总夫妇走了以后,我再拉过颜语和她说明了我已经拒绝了房子。
颜语留下了一句“死要面子活受罪”离开了。
我摸摸鼻子,这谁说不是呢!
没办法,这可能是我的尊严吧。
...........
我回到病房的时候韦乐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像个孩纸似的正在接受田夫人的教育。
看到我进来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田总夫妇和徐清看到我进来了,很默契的同时退出了病房,把空间单独留给了我们。
我坐到了床边,双手捧起韦乐的脸,左右看了很久,没发现有什么不小心留下的伤痕后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韦乐羞红了脸,不过没有反抗任由我捧着她的脸。
我不好意思的松开手“对不起啊乐丫头啊,刚才没想到,只想看你有没有在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什么烫疤。”
韦乐听到烫疤明显紧张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脸,然后又掏出手机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照了又照。
我有点好笑的说“放心吧,我看过了,脸蛋完好无损,依旧是那么漂亮。”
韦乐嘟着嘴委屈的放下了手机“你就知道骗我。”
女人呐,再怎么样都会特别在乎自己的容颜。
“说吧,你到底在我房子里做了什么?”
韦乐羞愧的低下了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
“我就是很好奇你到底怎么把我的房子烧了。”
韦乐吞吞吐吐的说了半天我才大概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韦乐觉得昨天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挺不好意思的,然后今天想在我这里做顿饭给我一个惊喜来弥补昨天的事。
没想到这丫头更本不会炒菜,这也就算了。居然还学起了那些大厨翻滚起了油锅。
结果油放太多了,翻油锅的时候油全部撒了出来,火又开的太旺。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旁边的家具都是木制的,火势很快就不可控制。
幸好韦乐第一时间关掉了煤气罐这才没有造成更严重的事故。
“着火了你为什么不跑出来?”
韦乐不好意思的说“我当时慌了神只想尽快的把火势扑灭然后打扫下屋子不要让你发现异常,没想到火起的太旺,我反而自己逃不出去了。”
我有点晕菜。真不知道怎么说她,小丫头能不给我添乱嘛?
“你知道吗,当我正要绝望的时候你天神般的出现在了我面前。然后把我救出了火场。当时你踹门进来的时候简直帅爆了。”
说着我看到韦乐的眼睛里都冒出了小星星。
得,好了伤疤忘了痛,现在又开始花痴了“不要吃我豆腐,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我按住了想扑上来吃我豆腐的她。
开玩笑,我现在上面还没穿上衣服,这扑上来被别人看见该怎么办?还以为我欲图不轨呢。
韦乐被我按在床上,迅速红了脸,眼神都开始变得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我头上冒起了黑线。这丫头不会一氧化碳吸多了吧,大脑受损了?就不能正常点吗。
这时候护士小妹妹推门进来,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娇呼了一声。
我顺势立马做了起来。护士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她点滴时间到了。该拔针了。”
然后便走了上来给韦乐拔针。
韦乐这下乘势直接把头埋进了我的怀中,另一只手直接抱住了我。
我想推开她却引来了护士不满的说“哎,你女朋友抱你怎么了,别乱动,影响拔针的。”
我只好作罢,任她靠在我怀里。
很快护士拔好了针,交代了一些调养的事项就走了,顺便告诉我们没事的可以早点回去,这里的病房还要腾出来给其他病人用的。
护士走后韦乐迅速的亲了我一口,然后和我分开,低这头不敢直视我。
你妹!我被吃豆腐了!
我想交代点狠话,最后憋了半天只说“下次不要吃我豆腐,男女授受不亲!”
韦乐哈哈大笑起来“我就是要吃你豆腐,你还不如我呢,都不敢吃我豆腐。”
我怒道“女流氓。”
“星宇,你的右肩膀怎么了?是刚才烫伤的嘛?”她有些心疼的看着我肩上的伤疤。
“没事,一点小伤。”韦乐眼里泪水开始打转。
我知道这丫头快忍不住哭了“赶紧打住。你要哭我就把你丢这了。”
我赤着上身带着一个一脸幽怨的美女出医院,别提TM有多尴尬,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最后韦乐和田总夫妇徐清一起回去了,我拒绝了他们的邀请,打算先回家一趟。
坐上的士的时候师父乐了“现在的小年轻都喜欢在街上露肉了嘛?小伙子肌肉不错啊。”
气………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已经乱的一塌糊涂了,地上积了一层水,很多家电都报废了。
厨房最惨,几乎全部烧烂了。
客厅也烧毁了一大部分,没烧毁也被水浸的差不多了。
不知道我的卧室怎么样,重要的东西都在卧室里,希望能情况好一点。
我进入卧室的时候吓了一跳,倒不是里面东西损坏的有多严重,事实上卧室几乎每受到波及,就是地上很多积水。
让我吓一跳的卧室里有个人正背对着我坐在床上。低着头似乎在翻看什么东西。
家里的电已经烧短路了,凭借外面微弱的光我依稀觉得是个女人。
“谁!”我喊了一声。
那人吓了一跳,打开手机的灯光一照发现这个人居然是孟颖。
她看到我,然后很慌乱的低头收拾着什么。
“孟小姐,你是来这里做贼的嘛?”我语气冰冷的说道。
走进一看,发现孟颖这在收拾一个箱子,我没有看到箱子里有什么,因为刚好被她合上了。
我注意到这是我在床底发现的那个箱子。
“你怎么打得开这个箱子?里面有什么东西?”
孟颖没有理我,锁好了箱子。然后不发一语站了起来,打算离去。
我拉住了她。把她甩到了床上“我问你话呢,这个箱子应该是我的东西吧?你就这样随意翻看嘛?”
孟颖低着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这个箱子里是我的东西,可以让我带走它嘛?”孟颖用着一种祈求的语气说道。
“既然是你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这里?”
“因为我本来和你一起住在这里。这个箱子我没有来得及带走,现在让我带走它好。”
我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这里是我和孟颖曾经同居的地方。
怪不得有时候会有幻觉这个屋子里有个女主人把它打理的井井有条,原来是真的,应该是以前的孟颖吧。
这个箱子密码孟颖知道,那么多半真的是她的了。
“既然是你的东西,你拿走吧。”
孟颖站起来。一点也不嫌弃箱子被水浸脏,扶好箱子,走出了卧室。
踏出卧室的那一刻,孟颖回头看了眼卧室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才转身离去。
我好像看到了她眼角留下了一滴泪水,也好像看到了她眼里的留恋不舍和歉疚。
我的心也似乎“啪嗒”一声断掉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难受的大口大口喘气,一幕情景从我脑海浮现。
孟颖托着一个箱子,我就站在卧室里看着她离去。
出卧室的时候她转头对我甜甜的笑道“星宇你放心吧,我最多一年就回来,你不要担心我,但是一定要想我。好了我走了,不要难过啦。拜拜。一年后见哦。你要在这里等我哦。”
孟颖朝我做了一个飞吻,然后转身离去。
那天好像是七月三号。我拿起手机一看,巧的是,今天也是七月三号。
这难道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嘛?
一切都是那么巧合,但是一切都不同了。
物非人非。
想起了之前的那个片段,我的心就好像断了一般一直疼痛。
想起刚才孟颖离去的眼神和泪水。
那么她是否也承受了和我一样的痛苦呢?
摇了摇头,甩出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对我有那样的情感?
我不再去想她,在床上躺了很久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默默的起身收拾了下重要的行李,打包在箱子里。
我看了眼屋子,最后默默地出了门。准确的说门都没了,被烧坏了。
所有能拿走的东西都在我大箱子里。我也不担心有贼来。反正也偷不了什么。
就这么背着一把破吉他,托着箱子行走在这个无家可归的夜。
我想起了颜语之前对我说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呵呵,还真是灵验了这一句话。
我拒绝了萧云儿,拒绝了韦乐一家。说不出为什么。
或许就是不想接受女人的施舍吧,可悲的自尊!
自嘲的笑了笑,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了一圈后打算找家宾馆先住下。
房子的问题空下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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